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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8节

    想到这一点,沈落非但没有感动,还很生气。她气咻咻瞪了眼韩玹,二话不说直接将他拖回房、推进被窝,又找兴平让他去请个大夫,让兴安找人送干净的帕子和凉水进来,才折回韩玹面前。
    趁着沈落出去的功夫,被迫躺下的韩玹兀自坐起来、靠在床头。沈落根本不掩饰自己的情绪,韩玹就算烧坏了脑子都知道她不高兴。可沈落这是在乎他,他是得了好的。
    “烧糊涂了?”见韩玹冲她笑,沈落凶巴巴说了句,在床榻旁边坐下,又催韩玹躺好,“你都这样了,还不好好躺着?”
    韩玹只笑,像是骗小孩一样说道,“抱一下病就好了。”他甚至无耻张了张手臂,没等到沈落凑过来便直接将她拥到怀里,仗着生病全无正经。
    沈落手抵着韩玹的胸膛,没能挣扎出他的拥抱便没好气问,“抱过了,病好了?”
    “没有,可能要多抱两下才行。”
    沈落:“……”
    哪怕舍不得,却更担心会过了病气给沈落,韩玹很开松开了手。沈落再催他躺下,韩玹便顺从了。
    凉水和巾帕比大夫到得快,沈落将东西拿进来,一面绞着浸透凉水的巾子,一面说,“你明天休息吗?病成这样非折腾自己是想谁不好过呢?你明天还是别去衙署了。”
    韩玹没有应声,沈落将折好的巾帕往他额上贴过去,拍拍他的脑袋道,“快说‘好的,我不去’,我明天也不去书院,过来监督检查。要是你不在府里,小心我……”
    “小心你什么?”
    知道自己其实没有办法拿韩玹怎么样,然而韩玹这样问却无疑是挑衅她。沈落顿了顿,微微一笑说,“小心我去衙署找你,亲亲你,抱抱你,把你的病也传染给我,我也拖着病身子去书院上课。”
    “怕不怕?”
    韩玹勾一勾嘴角,含笑点了一下头回答,“我怕了,你一定要来。”
    第82章 欺负
    沈落听兴平说,韩玹这样病着已经有两三天了,越是觉得不爱惜自己身体的这个人可恨。但看到刚刚还在同她说话的韩玹已经皱着眉累乏得睡着了,沈落又变得不忍心。
    大夫来替韩玹看诊过,道是寻常风寒,开过药方子便走了。沈落原本想看着韩玹喝完汤药,可喊了几遍人都没醒,天慢慢暗下来,她只得让兴平兴安他们好好照顾,自己先回家了。
    翌日,沈落早起陪着蒋氏用过早饭,和沈老夫人请过安,带不不在花园里遛过弯,再回房收拾过一番便坐着软轿去往将军府。从长街一路走过,空气里弥散的全是香甜的气息。
    到得将军府,沈落听兴平说韩玹昨天醒来后没有喝药,又直接将她领到韩玹的房门外,倒没有别的什么话。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,沈落推门进去,走到里间,可没有看到韩玹。
    沈落“咦”得一声,正想喊一喊,忽而听见身后传来响动。她循声转过身,终于出现的韩玹缓步走向她,并且——衣衫不整。
    深蓝色云纹寝衣随意穿在身上,微敞的领口下健硕的胸膛一眼可见,还有水珠划过的痕迹。韩玹显然是刚沐浴过,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清爽,精气神也不错。
    见到沈落,他不见意外,只别有意味道,“你来迟了。”
    沈落知道他是在提以前她不小心撞见他沐浴、将他半个身子看光的那件事,她哼了哼,不接招。然而这样的韩玹对于沈落来说无疑是极为诱人的,她舔舔唇,状似正经走到他面前。
    “就算色、诱贿赂也没有用,你今天必须得喝药。”沈落伸手替韩玹整理好衣裳,又去握他的手、摸他的脸、试他额头温度。
    比起昨天下午,韩身上的热度非但没有减退,还有上升的迹象。病得严重却不肯喝药以致于病情加重,这分明是胡来。
    沈落还来不及发作,韩玹却已先捉住她在他身上动来动去的那只手,放到唇边碰了碰,笑道,“不要趁机占我便宜。”
    “谁占你便宜了?!”想到他这样作自己的身子,沈落根本没有好气。她手指在韩玹的心口戳了戳,气道,“你就会欺负人!”
    欺负她没法不担心他身体好不好,欺负她没法不在意他难受不难受,欺负她没法对他置之不理、弃之不顾,也欺负她没法不心疼不在乎。
    韩玹低头看着气呼呼的沈落,握住她的手,直接将她横抱起来。挣扎无用,沈落拿脑袋顶一顶他的胸膛,怒问,“你又做什么?”
    她凶巴巴、恶狠狠,落在韩玹眼里却不过是小猫炸了毛。他挑了挑眉,一面往里走一面道,“不是说我就会欺负人吗?”
    沈落不过是愣了一下,便被韩玹放到了床榻上躺着。她将将偏过头,韩玹已跟着躺到她旁边凑过来抱住了她。沈落整个人被韩玹揽在怀里,脑袋贴在他的胸前。
    “让我抱一会。”
    这样的亲密对于他们来说有些过了,而且沈落没明白是怎么回事。正想从韩玹怀里挣脱,听到这话,沈落犹豫着没有动。
    下一瞬,她又听到韩玹问,“这算是欺负吗?”
    第83章 哄人
    沈落皱眉,凝视着韩玹,却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她认真思考起这句话。在她沉默的片刻时间里,韩玹同样不曾开口。
    或许不是不想说,而是不敢说,毕竟他的状似玩笑的话如此残忍。
    所有的情、趣与旖、旎都因为韩玹的话而烟消云散,而将话说出口的人此刻便犹如等待审判的犯人一般,紧张忐忑,失去了一切优雅从容,徒留无措。
    沈落把同她保持着过分亲密姿势的韩玹推到旁边,没有花费多少力气。她冷着一张脸,起身下床穿好绣鞋,在床榻旁站立住,门外恰巧响起兴安的声音,道是汤药已经煎好了。
    韩玹跟着从床榻下得来,沈落没有去看,她脚下步子微动,旋即便听到韩玹喊了声,“落落。”他的语气里有着急,有担忧,有害怕,也有乞求,以致于听来有些卑微。
    沈落深吸一气,扯了扯嘴角,紧绷的面皮松缓了些。她没有转身,也没有应韩玹的话,只是快步朝着房门走去。打开门,兴平端着托盘小心站在外面,托盘中盛着热乎汤药的青花瓷碗旁边搁着小碟的蜜饯。
    接过托盘,沈落道过谢,兴平主动重新关好门。沈落还对着门,韩玹已走过来,先将她手里的东西悉数接过去。她迟疑着不动作,将托盘搁到小几上的韩玹又折回沈落的身边。
    韩玹的手掌轻轻放在沈落的肩膀上,他心里略松了口气,又试着将沈落的身子扳过来面对他。并不是真的想冷战或闹脾气,因此沈落依顺韩玹的力道,转过来对着他了。
    沈落垂着脑袋垂着眼,盯着裙摆的折枝桃花仍是不知道该说什么,也不怎么想开口。韩玹说的并非真的玩笑,而她也的的确确没法高兴,既然是这样,还有什么可说的?
    尽管心里是这么想,赶在韩玹出声之前,沈落还是先说了。她没有抬眼没有抬头倔着不看韩玹,却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。无论韩玹明白不明白,她都应该说出来。
    “如果你真的要离开临安,我怎么会不怕?我知道你突然说出这样的话,肯定是事情已经定下来了,不会更改了。”沈落皱着眉,慢慢道,“我觉得很不高兴,因为我不喜欢,我也不想和你分开,可我拦不住你。”
    在一处尚且时时想念,分开会变成什么样?或者其实渐渐便习惯他不在身边,连念想都淡了,谁又知道呢?但还是不喜欢不高兴,她也不想强作无所谓、摆出听话懂事的样子,祝他一切顺利。
    “我现在觉得你特别讨厌,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?为什么没有和我商量?什么都定下来了才告诉我,是认定我只能接受吗?我真的觉得很不喜欢。”
    沈落数次强调自己的不高兴与不喜欢,看似平静的语气下藏着几分执拗。连认识眼前的人不过去年到今年这样短的时间,却已然到了分不开的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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