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9很不礼貌的鸡巴(?>?0?<?;?)
第二天早上。昨晚睡前明明楚河汉界、隔着一人宽距离的两个人,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变得亲密无间了。
天光微亮,窗帘缝隙透进淡淡的晨曦。
张如艾这一觉睡得意外地沉。醒来的时候,意识还没回笼,身体先感觉到了久违的舒适与暖意。
她发现自己正枕在沉碧平的肩膀上,呼吸间全是他身上好闻的味道。她的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他的腰上,而沉碧平的一只手臂也横过来,占有欲十足地揽着她的腰,将她圈在怀里。
他还没有醒,呼吸绵长。
但他双腿间的好伙伴,却早已神采奕奕地苏醒了。
即使隔着睡裤,那滚烫、坚硬的轮廓依然鲜明地抵在她的大腿侧面,随着呼吸的起伏,若有似无地顶弄着。
张如艾僵了一下,睡意瞬间消散了一半。
有些尴尬。
在这种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压迫感下,显然无法再心安理得地睡个回笼觉。
她轻手轻脚地挪动身体,刻意转了个身,背对着他。心想只要断开接触,沉碧平醒来后发现姿势不雅,应该就会自己退开。
然而,她显然低估了沉碧平的睡眠本能。
她刚一转身,背后的热源立刻就像块磁铁一样贴了上来。
沉碧平在睡梦中下意识地追逐着怀里的温度,整个人紧紧贴在她的背脊上,手臂收紧,将她抱得更严实。
而那根又硬又热的性器,更是毫不客气地直接顶在了她的臀缝与大腿根之间,那种硬度,硌得人发慌。
张如艾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昨天的新条约、说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话,合着全是废纸?
“沉碧平。”
她忍无可忍,直接冷声叫醒了他。
“嗯……”
沉碧平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,并没有松手,反而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蹭了蹭,声音含糊不清:“怎么了宝宝。”
他还没清醒,身体记忆还停留在从前那些肆无忌惮早晨的时候。
但这句话刚说完,大脑终于开始工作,意识渐渐回笼。
昨天签的条约。
做的保证。
以及……此时此刻,自己正极其不礼貌、极其违约地用硬邦邦的鸡巴顶着人家的屁股。
沉碧平瞬间僵住了。
那种尴尬和心虚简直让他头皮发麻。
如果是以前,他可能会顺势调笑两句甚至顶两下。但现在,在那句“我讨厌你”的余威下,他生怕张如艾觉得自己言而无信,生怕再次惹她生气。
他立马松开手,动作迅速地翻身下床,连滚带爬地远离了这片是非之地。
“那个……早。”
他站在床边,有些手足无措地找补:“你……你再睡会儿。我去洗漱。”
说完,逃也似地冲进了浴室。
随着浴室门关上,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扰人清梦的人走了,那根硌人的东西也消失了。
张如艾看着空了一半的大床,拉过被子,缩回自己刚才睡的那个还带着余温的地方,闭上眼,准备继续补那个被打断的回笼觉。
她平躺着,调整了几次姿势。
奇怪。
明明床垫很软,空间很大,也没人骚扰。
但她辗转反侧了一会儿,却不得不承认——这样平躺着的姿势,竟然怎么也不如刚才枕在他肩膀上的时候舒服。
张如艾洗漱完下楼的时候,沉碧平已经换好了衣服。
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,领带打得一丝不苟,发型也打理得清爽利落,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,完全看不出早上那个顶着人乱蹭的流氓样。
两人安静地用完了早餐。
虽然依然沉默,但昨天空气中那种紧绷的尴尬感消散了不少。
沉碧平放下平板,把手边一碟切好的苹果推到她面前。
“你周末要跟金诚集团的王金胜谈合约?”他状似随意地问道。
张如艾用叉子叉起一块苹果,送进嘴里,抬眸看了他一眼:“怎么了?”
“他不老实。”
沉碧平拿过餐巾擦了擦嘴,语气平淡,神色明显有些嫌恶:“你应该知道。”
张如艾当然知道。
王金胜在萍洲市确实有声势,手握实权,但这人的名声在圈子里烂透了。尤其是……在男女之事上。手段下作,吃相难看,最喜欢在酒局上借着谈生意的名义对女性动手动脚。
她咽下嘴里的苹果,神色未变:“我知道,我会谨慎。”
沉碧平又沉默了一会儿,斟酌了一下措辞:“周末,我跟你一起去吧。”
张如艾停下动作,叉子磕在瓷盘上发出轻响。
她静静地看着他,语气冷硬:“这是明彩的业务。我不需要你保护。”
她能走到今天,靠的不是躲在男人身后。这种老男人她见多了,自有办法应付。
“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沉碧平有些磕磕绊绊地解释,生怕她误会,觉得自己瞧不起她的能力:“我是说……他在酒桌上那种眼神,你知道吧?我在的话,他至少会收敛点。你也不用浪费精力去应付那些脏手段。”
张如艾脑海里浮现出王金胜那张油光满面的脸,和那双总是色眯眯乱瞟的浑浊眼睛。
的确。
王金胜那种人,比沉碧平恶心多了。
沉碧平虽然混蛋,虽然疯,但在皮相和格调上,至少是干净的、体面的。拿沉碧平跟那种人比,都是对沉碧平的侮辱。
既然有个免费的挡箭牌,不用白不用。
张如艾心里的天平倾斜了一下。
她点了点头,重新叉起一块苹果:“可以。”
沉碧平笑了。
即使接受他的帮助,姿态依旧是很高的。
反而像是在施舍他。
而她的这种架子摆这么高的姿态——
只会在他面前出现。
真是别扭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