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三百二十二)嚎叫微h
蹴罢秋千,起来慵整纤纤手。露浓花瘦,薄汗轻衣透。见客入来,袜滑金钗溜。和羞走,倚门回首,却把青梅嗅。饱尝汴京繁荣,眼看盛世清平,无忧无虑,正当青春韶华的李清照坐在廊下,挥动笔墨于红笺落下这俏皮灵动的小词时,大抵没想过会有完颜什古这样的野姑娘。
赵宛媞当年读此词,不过十一二岁,谈不上多么憧憬,可细细品来也是口齿留芳,以为世间情事不过如此,情丝初萌,一簇少女情怀该如风中摇曳的雏菊,羞涩,含蓄。
哪像完颜什古这样蛮横不讲理。
“啊,啊......哈啊~”
在灶房里把她肏得撒出尿来,失禁,完颜什古还不满足,仔细将赵宛媞下头清洗几遍,拿衣裳裹着抱回屋里,抬起她的腿驾到肩膀上,露出红肿的淫穴,照旧接着插。
咕滋咕滋,中指在紧致的肉穴里不知插了多少回,捣得淫汁乱飞,阴肉微微外翻。
“啊,啊~”
嗓子都快叫干了,赵宛媞满面红艳,身子软作烂春水,四肢根本无力,徒劳露着淫穴给她插弄,完颜什古越吃越馋,越干越猛,手指抽插凶狠,硬把娇媚的帝姬干得连续高潮。
两只白乳抖着,娇嫩的花唇肿着,小口痉挛,汁液竟喷了叁四回。
“说,你想我!”
那点儿少女情怀全倾注给初次爱上的帝姬,什么阴阳天道都撇开,完颜什古像海东青,狂野不受规训,爱欲浓烈,淫思坦荡,对赵宛媞涌出的虔诚和狂热比长白山终年不化的雪还要厚。
“啊,啊哈.......阿鸢,呜呜,嗯......想你......啊~”
“小穴只给我插?”
“哈啊,啊,呜......只给阿鸢......插”
“肏得你爽不爽?”
“呜,呜......啊,要,要去了~”
噗呲,穴口猛缩,又是一小汩春液滋出来。
肉浪翻滚,乳波摇荡,木床被折腾地吱呀作响,咕滋咕滋的水声响了大半夜,赵宛媞满身潮红,迷离着,两眼空空地望向头顶的房梁,嘴角一丝晶莹,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。
直到被完颜什古彻底地肏晕过去。
完颜什古堵着她肿胀的肉穴玩了好一会儿,提胯坐住赵宛媞的阴部磨蹭,硬是逼着晕过去的赵宛媞把最后几滴淫水喷出来射她阴唇上,才终于放过她。
心跳急促,半天才缓过来,思念憋得久,她也不知能爆发到如此程度,简直是抵死缠绵,完颜什古松懈开,方觉疲惫,手腕子发酸,一看指头,竟被赵宛媞的淫汁泡得微微发白。
好像做得太多了。
醋意本就来得莫名,冷静想想,赵宛媞那时出神根本不是想别人,完颜什古后知后觉,这会儿终于担心把人家小穴插坏,赶紧掰开看,给那处抹点儿膏药。
床上又湿了一片,完颜什古倒想换,奈何自己也累,可若就这么睡了,身上怕得难受,淫水湿漉漉的,让赵宛媞着凉怎么办?
琢磨一会儿,想出个阴招。
这次来村里看赵宛媞,一是想她,挂念她的安危,二是想看看蛊虫的情形,若此处无必要,正好把完颜宗望带回齐州安置,眼皮子底下盯着,免得有人趁乱打主意。
要操纵完颜宗望,自然得把蛊虫唤醒,完颜什古刚回便往完颜宗望的尸体里灌药水,有些动静,才会把赵宛媞吓哭。此时她懒得动,索性操纵蛊虫,叫完颜宗望起来。
驯服种在苞宫内的蛊虫之后,使唤完颜宗望逐渐熟练,如此近的距离,她直接让完颜宗望充当仆人,把干净的床被抱过来更换。
尸体毕竟没有真正的活人灵敏,宗望铺床单有点儿迟缓,动作略僵硬。赵宛媞抱着赵宛媞走去旁边坐着等,悠闲地看她父王做事,唇角飞扬,露出恶劣的笑容。
场面诡异,荒诞,甚至有点儿渗人。幸好赵宛媞昏沉,不然,若她醒着,瞧见完颜什古使唤完颜宗望的尸体换沾满淫液的床被,怕会当场晕厥。
等宗望换好床被,完颜什古又操纵他去打水来,好给赵宛媞清理身子。
“父王,”待使唤够了,完颜什古走到完颜宗望面前,幽绿的眸发亮,熠熠生辉,像个孝女一样,替他理了理衣裳,在他胸膛上轻轻拍两下,“干得不错,赐钱两文吧。”
说着,当真从钱袋里摸出两枚铜板扔在地上,轻蔑地看着完颜宗望弯腰去捡。
假如完颜宗望的灵魂未曾消散,见此场面,怕要气得发狂。不过,完颜什古不在乎,她承袭了一部分完颜宗望的血脉,继承他在东路军的权柄,比他更有野心和欲望。
区区一条性命换来对山东和河北的掌控,完颜宗望应该高兴才是。
志得意满,完颜什古摆摆手,让这具行尸走肉去那头待着。她打个哈欠,舒展开手臂活动了下,爬上床,将昏沉的帝姬温柔揽入怀中,安稳睡去。
翌日,赵宛媞睡到日头大晒才醒。
连续潮吹,喷液,小穴差点儿真坏了,饶是完颜什古给她做按摩补救,依然浑身酸痛,尤其两腿内侧以及令人羞耻的那处,根本像被醋泡过,又酸,又麻,又胀。
走路都走不稳,得把腿岔开往前挪。
“醒啦?”
美美把娇帝姬肏喷,恰逢天晴,完颜什古心情甚好,清清朗朗,睡饱一觉,起来去朱琏那边看了看,找盈歌共同上山。天公也作美,叫她们碰到一只受伤的野猪。
送上来的好东西,完颜什古和盈歌把野猪杀死,内脏下水喂给她的两只海东青,剩下的用马驮下山,路上顺手挖了些野笋。
半个多月不见这么新鲜肥美的生肉,都十分欢喜,宋五嫂和两个力大的仆妇起锅烫毛,把猪砍开,剔出大骨下料熬汤。朱琏带庙里的娘子们把笋剥皮,切成一块一块。
“猪骨笋汤,还热着。”
猪肥,肉足,五嫂很会计划,一点不浪费,够众娘子们吃个把天,完颜什古舀了大半碗端来给赵宛媞,搁在桌上,讨好地看着她,“我抱你起来吃好不好?”
“......”
害她没帮忙,赵宛媞早不是娇气的花儿,哪天不和大家劳作,心情都会不美妙,她瞧着翘起尾巴的完颜什古,忍了又忍,露出温婉的笑,等她走近,抓住她的手便狠狠咬在她腕上。
“嗷——”
惊天动地,昭宁郡主嚎得比那头倒霉野猪带劲儿多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