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狼再起不能
“打游戏?”伊薇尔歪了歪头,看着索伦纳。
少年眉眼锋利,看着凶巴巴不好惹,笑起来却意外得纯粹:“对,打游戏,打游戏就开心了。”
他搂着她,穿过灯光明亮的走廊,来到娱乐室。
整个房间像一个精心打造的赛博洞穴,充满了野性与科技交织的混乱美学。墙壁模拟着莱凯翁星荒原上变幻的星空与极光,瑰丽的色彩在空气中投下迷离的光影。天花板上垂下无数根粗细不一的能量导线,像热带雨林里的藤蔓,上面挂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——异星巨兽的獠牙标本,被拆得七零八落的机甲零件,几张上个世纪的摇滚乐队全息海报。
房间中央还有一个巨大的玻璃展柜,里面陈列着各式各样、造型狰狞的枪械,不知道是模型,还是真品,估计是真品。
伊薇尔以为是要玩《星际旅游者》,很自然地走向角落里那个形如白色巨蛋的全息舱,那是市面上最顶级的型号,比起全息头盔,能提供百分之九十九的真实感官体验。
手腕忽然一紧,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向后拽去。
“这边。”
索伦纳轻而易举将她拉进怀里,手臂环住她的腰,像是提溜一只不听话的小猫,几步跨到房间另一侧,将她连人带自己一起扔进一张巨大的沙发里。
那沙发也极具个人特色,造型模拟了崎岖的山脉与旷野,材质是某种仿生皮革,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。
伊薇尔陷在“山谷”里,索伦纳则像一头占山为王的巨狼,大剌剌地岔开腿坐在她身后,修长有力的双腿将她牢牢圈在自己的领地范围内,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怀抱。
他身上那种混杂着血腥与金属的野性气息,瞬间将她包裹。
前方那面挂满乱七八糟挂件的墙壁,忽然发出一连串“咔哒咔哒”的机械组合声,所有杂物瞬间被收进墙体内部,平整的墙面如水波般荡漾开,变成一块巨大的高清屏幕。
“唰——”
屏幕亮起,幽蓝色的光照亮了少年锋利英俊的侧脸,他左眉上的一排眉钉和右下唇的唇钉,在光线下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。
他抬手在空气中划拉了几下,伴随着轻微的机械传动声,两个黑色的游戏手柄从天花板的“藤蔓”中缓缓垂下,像两只归巢的甲虫,精准地落在两人手中。
在全息游戏早已成为主流的星际时代,这种需要手动操作的复古手柄,已经快要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。
索伦纳会玩这个,主要是因为它的操作方式和机甲的某些手动模式很像,算是一种寓教于乐的训练。
现在嘛,当然是陪女朋友了。
伊薇尔捧着手柄:“是要玩《最强格斗家》吗?”
“你玩过?”索伦纳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意外,他低头,鼻尖蹭着她的发丝,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清冷的香气。
“嗯。”伊薇尔点点头。
《最强格斗家》是一款对古地球对战型格斗街机游戏的完美复刻,来自世界各地的格斗家们齐聚坎迪斯小岛,只为摘下“最强”的称号。
“那就玩这个。”索伦纳来了兴致,空着的那只手在光键上飞快点击,屏幕掠过一段花里胡哨的加载动画,进入了角色选择界面。
来自古地球各个流派的格斗家们,以像素的姿态陈列在屏幕上,等待着玩家的挑选。
索伦纳的下颌抵着她的发顶,柔软的银发蹭得他心里发痒。
他垂眼看着她有模有样地操控着摇杆,白皙纤细的手指在按键上灵活地跳动,一副认真专注的模样。
喉结滚动了一下,索伦纳不怀好意地勾起唇角。
“光打游戏多没意思。”他压低声音,热气几乎要钻进她的耳朵里,“再加点条件,怎么样?”
伊薇尔挑选角色的动作没停,只是问:“加什么?”
索伦纳的身体又向她贴近了些,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,轻轻夹着她浑圆的小屁股,胯间不老实的东西早已精神抖擞地硬了起来,隔着几层布料,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尾椎骨上,散发着惊人的热量。
“三局两胜制。”他一字一顿,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沸腾欲望,“我赢一轮,操你一晚上。”
热烘烘的阳刚气息从身后传来,少年仿佛一头终于露出獠牙的野狼,对怀里的小羊羔发出了最后的通牒:“一晚上的意思就是,我要操你的小逼逼,从天黑操到天亮,中间你不准喊停,哭也不行。”
青春期S级哨兵的性欲就是一颗即将爆炸的超新星,能量无穷无尽,永远处于饥渴状态。
偏偏他的向导女朋友是一个人形AI,对性事总是淡淡的,这让索伦纳憋得快要发疯,只能想尽各种办法为自己谋福利,能多吃一口肉就是血赚。
伊薇尔:“……”
她沉默了片刻,银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屏幕上一闪一闪的人物角色,在很认真权衡这场赌局的利弊。
索伦纳感觉怀里的小东西身体僵都没僵一下,好像他提议的不是一场通宵达旦的性爱,而仅仅是输的人要多喝一杯果汁。
看看,看看,这就是他和他哥的区别!
他哥注定赢不了他。
就在索伦纳以为她会用那种没有起伏的声线拒绝时,伊薇尔开口了,声音清清冷冷的,像融化的雪水滴在冰上。
“如果我赢了。”她转过头,仰起脸看他,那张精致如AI天使的面孔在屏幕光影的映照下,显得有些不真实,“你晚上加白天,都不能操我。”
二十四小时禁欲?!
索伦纳先是一愣,随即像是听到了全星际最好笑的笑话,胸腔剧烈震动,爆发出一阵猖狂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笑声在充满未来感的娱乐室里回荡,带着少年人独有的、毫无顾忌的张扬和野性。
“好,没问题。”他爽快地答应,抱紧她娇小玲珑的身体,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,“来来来,让爸爸先赢你一个月的量!”
赌约成立。
他没忍住舔了舔她的唇角。
实在是爱死她这副一本正经跟他谈条件的模样了。
索伦纳一手握着自己的手柄,另一只手臂绕到她身前,覆上她握着手柄的小手。
同样型号的手柄,在他掌中就像个不起眼的小玩具,长而有力的手指轻而易举地覆盖了所有按键,指骨分明,带着薄茧的指腹充满了力量感。
而伊薇尔拿着,就显得那双手格外的小,一根根手指纤细雪白,像初春的新笋,搭在黑漆漆的手柄上,连一半都握不完全。
黑与白,力与美,强烈的视觉反差让索伦纳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。
“选角色吧,你输定了。”
屏幕上,索伦纳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一个浑身肌肉虬结、一看就充满爆发力的男性格斗家。
伊薇尔则移动光标,停留在一个肌肉块头更大的女性角色上,她今天要狠狠揍翻索伦纳。
“准备好了吗,女朋友?”索伦纳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,湿热的舌尖不轻不重地舔了一下白嫩的小耳垂。
伊薇尔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。
索伦纳满意地勾起唇角:“再说一遍啊,愿赌服输,你不准耍赖。”
随着屏幕中央“FIGHT!”的巨大红色字母亮起,第一轮第一局比赛,正式开始。
索伦纳的心思完全不在屏幕上。
下巴枕在伊薇尔的颈窝里,热烫的鼻息喷洒在她细嫩的肌肤上,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。
少女的身体是温软的,散发着初雪降临般清冽的香气,对他来说,简直是最高级的催情药。
胯间的巨兽叫嚣着要破笼而出,隔着裤裆,追着她饱满挺翘的臀瓣一下一下地蹭。
这姿势简直不要太适合交媾,只需要把她握着手柄的双手按在地上,再抬起她纤细的腰肢,他就能从后面轻易贯穿她,狠狠狗交。
不对,他是狼。
所以这叫狼交!!!
索伦纳在心里为自己的黄色废料正名,狼交听起来可比什么狗交威风多了。
伊薇尔对身后的暗流涌动毫无察觉,她专注地盯着屏幕,白皙的手指在按键上敲击,试图打出一套连招,却被索伦纳的狼人一爪子就拍飞了出去。
索伦纳分心二用,一边用鼻尖和嘴唇厮磨着她敏感的耳廓,一边操控着手柄,打得游刃有余。
“K.O.——PERFECT!”
屏幕上跳出巨大的金色字母,宣告着第一局的完胜。
伊薇尔试图调整,但接下来第二局索伦纳以同样摧枯拉朽的姿态结束。
三局两胜制,赢了两局没必要再进行第三局。
“你输了。”索伦纳洋洋得意地宣布,丢掉手柄,骨节浮凸的大手掰过伊薇尔小巧的下巴,眼里燃烧着势在必得的火焰,低头就要吻上去。
一只柔软的小手“啪”地按在他脸上,用力将他推开。
“等等。”伊薇尔清冷的声线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再来一场,我刚才没发挥好。”
索伦纳被推得偏过头,他非但不恼,反而被她这难得的“反抗”激得浑身血液都烧了起来。
一把抓住那只作乱的小手,伸出舌头,从她的掌心一路湿漉漉地舔到指尖。
舌尖上的金属钉划过柔软的指腹,他用犬牙抵着轻轻磨了磨,磨得有点重,眼看女朋友微微蹙眉,他又赶紧伸出舌头安抚地舔了舔。
“再来几场都一样。”他含着她的指尖,含糊不清地威胁,“你不会是想耍赖吧?你敢耍赖,我就敢翻倍,操你七天七夜。”
“我不耍赖。”伊薇尔抽回手,平静地从旁边的收纳格里扯出一张湿巾纸,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被他舔过的地方。
那慢条斯理的动作,仿佛在擦什么脏东西,让索伦纳看得牙痒痒,暗暗发誓,待会儿操她之前,先把她浑身都舔一遍。
这个人,一点都不讲卫生。
伊薇尔擦干净手,重新拿起手柄,却忽然起身。
索伦纳条件反射地并拢双腿,像个巨大的捕兽夹,瞬间夹住她的腰,将她牢牢锁在原地。
他十分警惕,像一头护食的恶狼:“你要去哪儿?”
“你干扰我,我要坐旁边。”
何止是干扰,根本就是性骚扰,那么大一只压在她背上,又顶又蹭,热气全喷在她耳朵上,严重影响了她的微操。
“切,菜就是菜,还找理由。”索伦S伦纳嘴上不屑地哼了一声,到底还是恋恋不舍地松开了腿。
伊薇尔挪到沙发另一侧,与他隔开一个人的距离。
索伦纳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脱离怀抱,心里空落落的,那股无处发泄的燥火烧得更旺了。
伊薇尔重新挑选了角色,这次,她选了一个戴着眼罩、满头银发的白衣剑客。
“START!”
新一轮开始。
索伦纳还想故技重施,用垃圾话干扰她,可一抬头,就对上了伊薇尔那双银色的眼眸。
隔着一段距离,屏幕的幽光映在她眼中,那眼神专注、冷静,甚至带着一丝……凛冽的杀气?
错觉吧。
然而下一秒,屏幕上的战况就让索伦纳笑不出来了。
只见那个白衣剑客在她手中仿佛活了过来,身形飘忽不定,每一次出招都精准地卡在他攻击的死角,一套行云流水的连招下来,他的狼人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,就被华丽地挑飞到半空中,血条瞬间清空。
“K.O.——”
索伦纳:“???”
他还没来得及从震惊中回过神,第二局,他的狼人角色再次被对方以一种他看不懂的招式组合,屈辱地摁在地上摩擦,直至血条消失。
三局两胜,胜者,伊薇尔。
索伦纳懵逼地眨了眨眼睛,看着屏幕上失败的字样,有点不敢相信:“你这就赢了?”
伊薇尔放下手柄,点点头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:“对,我赢了,你刚才的要求无效。”
她站起身,银色的发丝在光影中流淌:“我要去看网课了。”
虽然跟以诺分手了,但她的机甲制造课程可没有落下。
“等一下。”索伦纳一个饿狼扑食,从沙发上弹起来拉住她的手腕,“再来一场!我还不信了,赢不了你!”
“不要。”伊薇尔拒绝得很干脆。
“不要就回房间做爱。”索伦纳开始耍无赖,S级哨兵的精力无处发泄,会把人逼疯的。
伊薇尔侧头看他,眼睛清澈见底:“赌约成立,你今晚不能操我。”
“哈。”索伦纳笑了,笑得有点蔫坏,“你取消的,是我‘操你一晚上’的要求。‘一晚上’作废了,但我可以操你半个晚上。”
“你耍赖,你怎么耍赖?”伊薇尔严肃控诉,阿列就从来不会耍赖。
“我定的规则,我怎么不能耍赖?”索伦纳死狼不怕开水烫。
伊薇尔:“……”
她默默地坐回沙发,一言不发地拿起了手柄。
这下,为了性福,索伦纳不得不认真起来。
他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,手指在手柄上按出了残影,房间里只剩下密集的“咔哒”声和游戏里拳拳到肉的音效。
然而,无论他如何集中精神,如何预判操作,都无法挽回败局。
一局,两局,三局……
他输掉了今晚一整晚的交配权。
他又输掉了明天白天和晚上的交配权。
他又输掉了未来一周的所有上床机会!!!
少年眼中的高光一点点消失,只剩一片死寂的灰败。
当屏幕上再一次跳出硕大的“K.O.——”时,索伦纳手里的黑色手柄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,以一个半死不活的姿势仰躺在巨大的沙发上,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藤蔓和导线,感觉自己的狼生已经走到了尽头。
再起不能。
